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  温蕙当年和后来都不及去细想这个话。现在忽然想起来,只觉得脑子里混乱。
斐瑞高高举起喷火的小罐子,塞进了她身边的一辆弩车中,然后带着求知和银河跳了上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