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待到了冯学士府上,不早不晚,已经有数位同年在了,还有人陆续抵达。今日是冯学士设宴招待门生,来的都是同年。
娜恩摇了摇头,回答到:“没有必要,就算把他们毒死了又如何,还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