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  但霍决顿了顿,还是道:“非常之时,公子亦可以坐镇府中,予我一道手令、二百府兵,永平绝不辱命。”
她优雅地站起身,伸出修长的脖子,试探性地走到了七鸽身边,倚靠在七鸽身上,轻轻蹭了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