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夫妻两个在正堂分左右坐下,院中人等了多时了,鱼贯而入,从房里伺候到院中粗使、守门和跑腿的小厮,列着队来叩见少夫人。
“不过有了这些粮食,村民们很长一段时间不用饿肚子了,等秋收后,我可以和我母亲一起重新恢复桑蚕养殖,等生丝出来以后,领地就会慢慢重新富裕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