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最后他的枪被挑飞了,岳母一杆红缨枪,枪尖虽裹着厚厚的布包住了,可抵着他咽喉的时候还是让他背后发寒。
以他现在的名声,他一开公会,立刻就会和所有亚沙公会从合作关系变成竞争关系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