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已经见过了想见的人,原也想起身告辞的。哪知道,她还未来得及跟宁老夫人告辞,下人进来禀报:“霍都督来接夫人了。”
她的眼神空洞而出神,她虽然在看着青年人,却又好像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一般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