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的脑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,气恼:“我待会怎么见人。她们看到了,便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
他拄着烂木头,一个搭在自己前面,一根搭在自已后面,靠着两根木管的倾斜角度,确保自己不会原地转圈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