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男人们打着开枝散叶的名目,不肯承认骨子里的好色,可他们其实都是一个样的。
七鸽话说完,那些本来无所谓、或者觉得莫名其妙的领民们,表情都变得庄重而严肃起来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