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“姆拉克领?那里还能有补给?姆拉克爵士出征带走了那么多壮年劳力,压根没人种粮食,当地怕是吃饭都困难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