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撑着一把伞,踩着鲜少会穿的那双高跟鞋,看到他车子,走过去先收了伞。
他能感觉到,只要自己稍微有点动作,这只巨大无比的史前怪兽,就会毫不留情地对自己发动攻击,将自己碾压成一地肉沫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