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睿将她小腿搁在自己膝头,先握住她脚踝,在小腿内侧自足踝尖往上三寸寻到一处,拇指忽地按下去。
“你先记录好你所在的位置,方便你等下回去,记录好了跟我说一声,我拉你过来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