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殿下可知,太子当时知道牛贵在陛下面前说了他是嫡长,怎么说的吗?”霍决道,“太子当时对身边人说:总算他还是个明白道理的。”
七鸽努力抬着头,他已经将自己的脑袋抬到最高了,可也只能看到一双从云层中冒出的小腿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