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他这样与众不同的人,在别处都会被人视为异类,但在监察院不会。”她道,“嫂嫂不知道的,监察院里,实在有许许多多的‘异类’。”
你等下出去以后,别傻乎乎地往监狱外面跑,你现在监狱里搜索一下,有没有什么你能拿的动的东西,不管有没有用,全都拿过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