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陆睿沉默许久,道:“从来闭门读书,以为已经自知天灾、人祸之可惧,哪知……”
他十分明确地跟格鲁说了,那个神秘人是他和艾斯却尔伪造的,压根不存在末日之刃会杀死凯瑟琳的预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