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茶过半盏,公事聊下一些,周庭安看一眼窗外的浮秀蓝天,不免想到一件事,问曲巡:“听说罗老先生在这地儿办了画展?”
自己现在全身上下胖乎乎的,皮肤像黑炭一样黑,脸象苹果一样圆,浓厚的眉毛、密密麻麻的头发、黑豆眼、红鼻子、下巴上还长着一大圈厚重的络腮胡,连脖子都看不见了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