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没有跟谁赌气,我若是赌气,不至于拿几年时间找一个本不情愿于我的人来折腾我自己。折腾的应该是他老人家——”
“最后的研究也失败了,我们打开了一个缝隙,但那个缝隙太小,最小的族人都没有办法钻过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