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蕉叶托着腮帮子道,“不过,我实在很想看看这个人呢。”
我提出了很多猜想,尝试了大量的实验,发现了很多新的原理,也证伪很多自己的猜想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