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可他们从青州到江州下船的时候,就是光头光脸地下来的,这么说起来……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被人笑过了?
沃夫斯的音量更加小了些,他似乎躲在了一个狭小安全的地方,周围没有一点杂音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