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你可曾想过她是谁?”陆睿眼睛红得似要滴血,牙齿几要咬碎,“她是谁!”
除了七鸽以外,所有在城外的矮人都已经跑进了城墙当中,而那座城墙,也在缓缓的关上城门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