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小满脸上挂着甜甜的笑,殷勤地给他打帘子:“永平哥哥太客气了,叫我小满便是。”
当然,对同样得到过亚沙之泪的存在,或者传播度过广的消息,这个庇护就不起作用了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