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三天前在他那,不管碰她哪儿,手上力道轻还是重,就只会闷着不吭声。
普罗索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了起来,然而,他残存的体力,已经不足以让他再次爆发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