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茶过半盏,公事聊下一些,周庭安看一眼窗外的浮秀蓝天,不免想到一件事,问曲巡:“听说罗老先生在这地儿办了画展?”
三次觉醒之后,不论是银灵号还是天鲸号,本身就相当于一颗行动的巨大的亚沙火种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