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正在准备攻打红堡的凯瑟琳发现七鸽打来电话,眉头一皱,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