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馨馨畏缩了一下,使劲想了,可这份记忆实在太边边角角又久远了,就是想不出来。
你来咬我啊:想来想来想来!我没说我不想来啊。就算我过去就得被洗白,我也要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