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痛经什么的,他早在北城时候就让人给她调理过了。就算在这里又糟了湿冷,那也不至于要用到这么大剂量的止痛药。
“这是母亲过世的唯一线索,所以我一直非常在意,早就准备了好几块,一直放在身上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