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威迪斯惊讶地站起身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转过头,这才发现,不知不觉中,埃德妮已经布置了一圈火焰结界,将七鸽他们圈在了外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