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等队伍过去,人们散去,几个月以来,憋在银线胸口,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,终于泄了。
大海还没有摆弄稳,紧追着便有一道白线,从遥远的天边,裹挟着灰黄的巨浪滚入了蓝海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