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待收拾好,神清气爽地挪回自己的正房,便先吆喝银线:“我那身短袄找出来,我先拉两趟把式,这么久不动,功夫都要退步了。”
“泉哥,岛上所有树木、沙堆、草丛、树枝、浆果、藤蔓、竹子全部给我干掉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