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随着一个牙印,各种记忆断续再次充斥,陈染应激般的大腿根泛起一阵酥麻的如被抽打后般遗留的痛楚。
哥德本性不坏,她只是跟错了人。最重要的是,她是整个据点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施法者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