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的确是听说过这个说法的。这么一想,就释然了许多,道:“我知道啦,以后祖母不管怎么发脾气,我都不难过了。”
拉兹摸了摸自己胸口挂着的天使雕像,冰冷的雕像让他冷静了下来,刚升起一点愧疚感的心,再次坚硬如铁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