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才离地两三米,飞艇上就不知道从哪个部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令人不由得担心飞艇会不会散架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