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那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,两腿微分,立在那里。细窄的刀刃上有血一滴一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。
没有发生任何战斗,甚至连试探性的战斗都没有,朵高索斯便带着亡灵安稳地撤退了。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