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看看着熟悉的面孔,点点头。想自己撑着起来,却失败了,又撑了一次,又失败了。
他皮肤是凶悍的古铜色,右眼带着眼罩,长相看起来十分凶恶,不经意间会透出一种恶意的气息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