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整理它做什么,我又不是外人。”周庭安则是伸过长臂,重新把人拉回了自己怀里,接着掰过她下巴,低头压上她的唇,先渡了一番唇间的凉涩给她。
“那是。这样吧,银河,我用手上这个神奇的花洒,跟你手上这个除了好看以外,没什么用的牌子好不好呀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