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“可我终究不能这么告诉她呀。”她说,“她和嘉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快乐就这么两年。她这么聪慧的孩子,迟早会明白的,且快乐两年吧。”
玛丽·红跟随我多年,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,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,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