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要有举人的功名在身,一家便不用缴税,见官也不必拜。甚至还有人带着资产来投靠,挂在他名下避税。所以只有穷秀才,没有穷举人。
七鸽有些恍然,这才想起好像和可若可也才几天没见面而已,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时间过了很久的错觉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