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两个人只差了三岁,却是一个已经知晓人事,已经迈过了成人的那道坎;另一个还懵懵懂懂,想来不到圆房的前一天,不会有成年女子来告诉她人事。
毒液顺着血液蔓延到他们全身,腐蚀骨骼,溶解肌肉,侵吞内脏,让他们死后呈现出诡异的绿色泥浆状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