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跟公子的家书一起来的,还有刘稻给绿茵写的家信。待听说老爷要派幕僚往京城去,绿茵写了回信,托人带给刘稻。
曾经的我们,和罗德岛上的无数垃圾一样,是那些法师老爷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,他们对我们想扔就扔,想杀就杀,我们连活着都极其困难,更不要谈尊严了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