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殿下们实在抬举我了。奴婢……”他掸掸衣摆,“乃是天子家仆,并非朝廷臣子。这等大事,并无资格参闻。”
正在进行记录的气元素吓了一大跳,它连忙抬起头,仔细地看了一眼面前正襟危坐的历山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