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说话间顾琴韵放下手里的包,走近瞅一眼他那手,隐隐的血迹还在往外渗呢。
真·不死岩蟒的躯干已经在死亡之手的击杀下缩减了大半,让本来狰狞威武的真·不死岩蟒看起来全身到处都是漏洞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