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家里人都很担心这个,干嘛要叫他们提心吊胆大半年呢。等娘九月里过来的时候再跟她说。
艾斯却尔点了点头,说到:“那好,这个议题暂时搁着。塞瑞纳议员请坐,继续下一个议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