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夫人没好气地说:“进士夫人又怎么了?青州府台的夫人不是进士夫人了?不照样磋磨儿媳。”
真正的蝴蝶,已经从外壳中脱离了出来,正在试图逃进虚空,身子已经跑了一大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