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因为昨晚霍决早都使人往他们面前透口风:“王爷自己不敢出城,才派世子去,世子要是能想明白,估计也就不敢去了。”
这队狮鹫是游荡野怪,非常阴险地躲在森林里的一棵巨木上,在七鸽接近的时候俯冲下来偷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