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嗯了声,过去外边阳台时,从旁侧衣架挂着的西服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松散咬进嘴里,接着扫过桌面打火机“啪嗒”一声,摁下陇上火,深吸一口步向了阳台那,缓缓吐着烟冲人道,“放心,她在我这儿,很安全。”紧接着又道了句:“今晚不会回去了。”
和七鸽想象中不同,阿拉马作为一名经常和生物改造打交道的妖术师,穿着打扮非但一点都不阴森,看起来还格外阳光,就好像一位风度翩翩的吟游诗人,也难怪,当初沃夫斯的祖母会对阿拉马如此沉迷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