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赵夫人道:“我那位姨夫姓贺,他如今在兵部。唉,不过我姨母已经过世了,姨夫早就续弦,已经跟我不算亲戚了。”
他们有的手捧鲜花,默默垂泪;有的躬身敬礼,神情肃然;有的泣不成声,悲痛万分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