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旁边是他刚开会那会儿,交待过去财经电台大楼下边去接人的沈丘,因为没接到,回来写的一张汇报便签,然后拖当时刚好往会议室里送茶水的秘书,放在给他的茶盘上,捎带进会议室去的。
“吟游诗人?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,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,还能写诗?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