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露着一截洁而白的小腿在那,光着脚,脚趾一度是缩着的,每个指甲和她手指甲一样,干干净净的未染分毫,只想让人独占不被旁人丝毫侵染。
就在这时,他们忽然发现,一个穿着破烂草袍,带着鸟羽帽的虚幻的身影,忽然浮现在了七鸽身后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