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一进去,仆妇便为难了。因人多,能坐的地方都坐了人,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站着聊天赏景。
可是出乎他们的预料,斯尔维亚虽然哼哼唧唧地有些不满,但却并没有开口反驳对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