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能聚在一起的,不仅丈夫的官衔差不多,连家境也差不多,都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出身的。都是在京城这个物价昂贵之地靠着一份俸禄紧巴巴过日子的人。
正在“学习”七鸽战术讲解的银河头顶冒出了一朵小花,她急忙跳下藤木椅子,跑到正在绘制海图的七鸽身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